周鹤庭无心看戏,带她回了别馆。

柳漾没有能力与周鹤庭抗衡。

但她有自己的小性子,在床上时,她断然不吭一声。

可周鹤庭狂野到极致。

整张床仿佛游荡在暴风雨中的扁舟,晃得柳漾发晕。

犹记得,周鹤庭这么疯的时候,还是在一年前。

那时他去了驻地,两月未归。

回来后便把她按在床上,滚烫的热汗从他胸膛前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,烫得她浑身发抖。

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:周鹤庭像是很久没有过女人一样,他没碰殷晚汀吗?

然而柳漾没心思再想,她终是忍不住,哭求着周鹤庭放过她。

第11章 她故意躲他

缠绵到夜深。

床上的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,门外何副官过来敲门,“少帅,您在屋里吗?”

周鹤庭抚摸着柳漾光滑的脊背,缓缓温存,他哑声问:“什么事?”

沉寂片刻,何副官声音才传进来,“殷小姐生病住院,打发人来找您,让您去瞧瞧。”

周鹤庭顿了顿,“备车。”

吩咐完,他松开柳漾,去了浴室。

再出来时,床上的小女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只余一头海藻般的黑发铺陈在枕席间。

他看不清她的脸,只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,阔步离去。

门被关上的那一瞬,柳漾缓缓睁开眼。

眼眶里的水雾凝成一颗颗泪珠,顺着眼角滑下,洇湿了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