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汀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项链,“柳漾出身低贱,跟她计较什么?你看这条漂不漂亮,这是少帅刚才买给我的。”
“小姐这么漂亮,这项链都成了陪衬。”
主仆二人正说着话,何副官带人闯进来,当场将月梳绑了。
殷晚汀大怒,“狗奴才,月梳是我的人,你们吃了熊心豹子z胆,敢闯进我院子抓人,小心我回头告诉少帅,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何副官并不恼,“少帅亲口下的命令,让我把月梳带去城外枪毙。听命办事,若有得罪,望殷小姐多担待。”
对殷晚汀的怒意和威胁视若无睹,何副官大手一挥,派人将剧烈挣扎的月梳打晕带走。
殷晚汀拦不住,忙去找了周鹤庭。
她不傻,在路上就想明了原委,“月梳同我一起长大,和我情同姐妹。之前你因为柳漾,曾冷落过我一次,月梳看不惯,才在戏园外对柳漾出言不逊。鹤庭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月梳一命。”
周鹤庭双腿交叠,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并不理会。
她依偎在周鹤庭肩膀上哭,不依不饶,“就为了一个你已经厌弃的女人,你非得要月梳的命,你说喜欢我,根本都是假的…”
像是被她磨得不行,周鹤庭放下手头上的事,淡淡开口,“月梳得罪了柳漾还是陈漾,我都懒得管。但下人在外打着周府的旗号惹是生非,是大忌。周府人多口杂,无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言下之意,他只是看重规矩,并不是为了某些人。
“可是…”
“晚汀,别让我为难。”周鹤庭冷声打断。
殷晚汀哭的愈发厉害,她的泪水,打湿周鹤庭的衬衫。
周鹤庭无动于衷,冷眼睨她。
她慢慢也就不哭了,只是小心翼翼继续求着,“鹤庭,你最疼我,只这一次,你为我破个例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