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副官顿了顿,“钱我已经给了柳小姐,但是麻烦并没有解决,那些赌场打手,似乎又把主意打在了柳小姐身上,这事怕是得要少帅你出面解决。”

他只是一个小副官,即便想帮忙,赌场那些老油子打手也不会卖他面子。

周鹤庭裁着雪茄。

片刻,他燃起一根火柴掬拢在手心。

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,青白的雾渐渐笼罩住他染着躁意的眉眼,“你给了她钱?”

嗓子一噎,何副官点头。

周鹤庭语气森冷,“自己去领三十军棍。”

何副官脚跟并拢,身形笔直,“属下自作主张,甘愿领罚,只是柳小姐的事…”

微微掀起眼皮,周鹤庭冷睨着他。

何副官迅速低下头,再不敢多嘴。

书房静谧。

周鹤庭垂眸,静静吸着雪茄。

雪茄燃尽,他将其按灭在烟灰缸里,半晌才开口,“去把月梳处理掉。”

何副官猛地抬头。

一束光打在周鹤庭身上,他表情淡漠,却有种说不出的凶狠暴戾。

何副官恭敬道是。

彼时,殷晚汀正坐在院子的秋千上,拨弄着自己精致的指甲。

月梳在旁边恭维道:“少帅到底是看重您,前几日您说想要看戏,少帅就包下整座戏园子,那个姓柳的,都没有过这种待遇。不过她真是晦气,这么好的日子,竟然来戏园子门口缠着少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