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承认。

想到这,长平县县令眼底闪过一抹阴鸷,只能所有的人事都推到宁王的身上了。

于是长平县的县令狡声泪俱下的说道:“回禀太子,这万民书想必是有人蓄意煽动百姓所写。那人头税也是受宁王逼迫,让臣收收缴的。臣也是不得已啊!”

一把年纪了,别提哭的有多惨了。

京兆府府尹在一旁皱眉,心中暗自思忖,这县令平时看着精明,如今却这般愚蠢,在太子面前还妄图蒙混过关。

太子目光转向堂下的百姓代表,温和问道:“诸位乡亲,他所言可属实?”
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站出来,声泪俱下:“殿下,莫要听他胡言!大年三十那天,先皇仙逝,他身为县令都没有挨家挨户的通知,反而是挨家挨户的上门抓人。

每个抓到的,都被罚了五两银子,可怜我们那交不起的银子,只好卖儿卖女的。才把人给赎回来。”

“不光如此,前年水灾,朝廷明明给我们下发的赈灾银和粮食,但是到我们手里的只有掺着沙子的发霉的陈粮。县衙粮仓里堆满了粮食,我们却只能吃草根树皮活命。”

又一位白发老者说道。

县令一听,顿时脸色煞白,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,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老者,结结巴巴道:“殿下,这……这分明是刁民诬陷,他们……他们是受人指使,故意编排下官!”

太子眉头微皱,目光如炬地看向县令,声音冷峻:“你且先住口,待百姓们说完。”

这时,人群中一个年轻后生涨红了脸,高声喊道:“殿下,还有呢!这几年县里的赋税年年加重,说是上头的命令,可我们打听了其他周边县城,根本没这么离谱。多出来的税银,想必都进了某些人的腰包!”

此话一出,百姓们纷纷附和,群情激愤,嘈杂声此起彼伏。

太子的脸色愈发阴沉,他转头看向京兆府府尹。

京兆府府尹杀了长平县县令的心都有了。

你说别的县天高皇帝远的,做这些事就算被人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