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不到。
长平县县令就被带到京兆府了。
他身着官服,却毫无官威,头发凌乱,眼神中满是惊惶。
太子高坐于上,目光如炬,冷冷地注视着堂下跪着的县令,喝道:“你可知罪?”
长平县县令浑身颤抖,额头紧贴地面,嗫嚅道:“太子殿下,臣……臣冤枉啊。”
太子怒极反笑,将万民书狠狠摔在县令面前:“这上面白纸黑字,皆是长平县百姓对你的控诉,你还敢称冤?不管男女老幼包括怀孕的孕妇,只要进你长平县的的城门就需要收一次人头税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听完太子的话长平县的县令直接傻眼了。
他以为叫他来是说宁王逼他说市税的事情。
没想到一上来问的是人头税的事情。
前几日有人找到他,告诉他,如果想要保住性命,有人提审的时候就死咬住宁王不放,把和市税有关的事情,全推到宁王头上就行。
长平县县令本来都已经做好准备了。
结果,太子不按照常理出牌,上来就问他人头税的事情。
这人头税的事情,不光他长平县的在收,其他的县城也有收的。
大家都是私下默认的。
第115章 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划
一旦有人揭露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你想想,进京城的需门都不需要收人头税,你一个小小的县城就需要,那不是找死吗?
所以他不能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