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兰出了这样的事找不到话事人,这样大体量的决策董事会无法擅作主张,就只能一拖再拖,等到梁青恪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。
望着对面的唐钦,他撇开手中报纸,抬眼间眸中的戾气掩起,他轻笑:“不知唐先生想同梁某说什么?”
一些钱而已,同何棠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。
唐钦抬眸看他,并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知道,梁青恪手上没有坏账,资金链很健康,这次亏了这样多依旧是无法引起信用危机的,只是一次不够,两次三次呢?
“梁先生现在不应当问我需要什么,而应当给浸兰董事会一个交代。”
梁青恪笑意敛去,却依旧不置可否。
先礼后兵,唐钦礼完了,他向后靠,眼睛微眯:“何棠是我的外甥女,我想梁先生招惹错了人。”
“外甥女……”梁青恪点点桌子,“难得见有舅舅能将外甥女当亲女看待。”
闻言,唐钦看向他,表情渐凉:“这件事情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“好处?”他笑,指指点点桌上的笔:“如果您说的好处是用她换浸兰的平安,我想您太小看我。”
“还望梁先生看清楚这里是哪里?有我在一天,何棠你就别想带走。”唐钦音色骤凉。
“你将她折磨成这样,一个那样乐观开朗的女孩被你逼到患了精神疾病,你该死!”
此刻,这样一个总是云淡风轻的人此刻却难掩言语中的怒气,也不想顾对面那个姓梁的究竟是什么身份,他何尝不想杀了他!
他怎么可能对何棠没有感情,那是唐兰的女儿,他怎么会不生气,就算那是何岑年的种,他也无法置身事外。
每一次他都告诫自己是最后一次,可哪一次又真的是最后一次?
“我只要她。”梁青恪眉眼压得极低,语气难掩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