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报纸是唐钦的秘书送过来的,港市的报纸,上面还是写的繁体字。
她知道今天这张报纸送她面前不可能是无缘无故,可又实在云里雾里。
唐兰并不是金融专业的,可是唐家的小孩每个都是要学的,所以她或多或少知道些。
港债收益率上升,最应该急的是港府,她不明白这和她有什么关系,又或者是和梁青恪有什么关系。
忽然,手中报纸被一个另一个力道拿着,她抬眼看到糖糖望着她,似乎是想要这张报纸。
唐兰赶紧松手,将报纸递过去。她看着女儿在报纸上写写画画,最后乖巧递还给她。
拿到手上看时,却愣住:港债交易量,锺银55,浸兰32。
先不说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,糖糖居然有反应了。
她看向女儿,声音颤抖:“宝贝,你能不能同妈妈说说话?”
何棠看着她,她特别特别想告诉妈妈,港债最大买家第一是锺银,第二是浸兰,现在锺银减少购买,利率上升后浸兰要亏好多钱,想象不到的钱。
她想要妈妈能笑一笑,高兴些。
可何棠张张唇,到最后还是默然,她垂下头,像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唐兰又笑着哭,将女儿揽进怀里,“没事,慢慢来,慢慢来,妈妈陪着你呢,没事的。”
能有反应已经很好了,她不能一下子奢求太多,什么病都不可能两三天就好的。
她拍着女儿的后背,忽然察觉肩膀湿润,唐兰心像被刺了一下,将女儿搂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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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青恪被唐钦绊住脚,消息相对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