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看似关心,实则是在下逐客令。

这话没法接,陈助低头沉默,心里暗叹何小姐现在说话艺术也真是厉害,四两拨千斤就将先生讽刺了个一干二净。

何棠进了电梯,按了一楼。心里想梁青恪熬夜还喝酒,真不怕自己死得早,怎么不趁机吃一粒头孢?

“不用你送,我打车就行。”望着跟着进来站在她身后方的陈助,她说。

陈助代表梁青恪,她同样不想扯上什么关系。

“这边难打车。”陈助说。

这话不假,这里不是什么酒店宾馆,确实没什么出租往这里开。

她没再拒绝。

车上,坐在副驾的陈助忽然从西服内衬口袋里拿出一张红封,转头双手将红封递给何棠:“何小姐。”

何棠疑惑,接过看到上面“结婚请柬”四个字后愕然,陈助要结婚了?

她心里消化着这个消息,面上礼貌笑笑:“恭喜。”

同时心里有些感慨,有梁青恪那样压榨下属的上司,陈助居然有时间谈恋爱,时间管理真是不容小觑。

她摸摸大红请柬,抬眼看陈助:“你们婚宴在港市办吗?”

陈助点头,“是的,日子定在下月初九。”

“抱歉,我没有办法到场,给我一个地址吧,到时给你们寄红封。”何棠从包里拿了笔,要记他的地址,可却不听他开口。

何棠抬眼看过去,就见陈助看着她,神色欲言又止。

她疑惑,“怎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