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看星星么?”梁青恪忽然来了一句,没头没尾。

何棠没回答。

“北斗七星很亮,港市靠近赤道,看起来很难,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?”

他没听到回答,自顾自说:“在你离开的那几年,我有空就会看你的书,书上有这些。我想同你能多一些共同话题,也许你就不会那么厌恶我。”

那时候,他晚上会忙到很晚很晚,有些时候会看窗外,很少能看到北斗七星,又或许是看到的很不全,只有几颗而已。

说完,房间内仍是一片寂静。

许久,还是没听到她说话。

他转身,就见她歪头已经睡着,月光下她看起来很乖,没有醒着时的攻击性。
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,那些话她听见了吗?

听见了不想回答,又或者没听见无法回答,似乎对他们之间而言并无什么不同。

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腮边,很软。

“睡吧。”梁青恪说,将她抱到了床上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
他又看了许久,起身去书房,他按了内线叫人送支酒过来。

只是一墙之隔,他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。

他无法放弃她,甚至随着时间心底的占有欲望愈发强烈,比之最初更加强烈。

陈洺问可以装,他也可以,他可以做到更好,

他可以在她面前收敛,就如同面对外界一样。他相信自己演技并不拙劣,毕竟外界都盛赞他是慈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