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有的时候太过苍白,看到的东西远比听到的更加能让人接受。

如果真的要她转到魏瑾的视角,看见陈洺问那张沾血的暴戾面孔,感受到手被死死钳制的痛苦,就像是被蟒蛇紧紧缠绕时的窒息绝望,她大概恨不能快些远离陈洺问。

只可惜,陈洺问在她面前装的太好。

“烦请梁先生让开。”何棠不愿同他多费口舌。

让开?

让他们两个一起离开?笑话。

“何小姐莫不是忘了,您怎么求的我?又答应过我什么条件?如今竟是全忘了?还是说不打算认账?”

何棠下意识去看陈洺问,陈洺问眸光微闪,这样的反应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,他眉眼压低:“竟不知梁先生是趁人之危的宵小。”

“什么宵小?你情我愿罢了。”

此话一出,气得陈洺问一拳打过去:“你将她当什么?”

他没能近梁青恪的身,被梁青恪身边的安保拦住。

梁青恪走至他近前,“我将她当什么?我将她当我的妻子!”

“妻子?谁是你的妻子?梁先生怕是吃药脑子都吃出问题!”

两人一言一语竟然是要打起来的架势。

可陈洺问势单力薄,梁青恪的人太多。

他身边可不是魏瑾身边的那种废物,实打实是浸兰会出身跟到现在的,要是真打起来吃亏的必然是陈洺问。

“时间不早,带夫人回去。”梁青恪音色凉。

说完,何棠就见几人来“请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