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腹诽,梁青恪也手比脑子快,将枪收起。

“棠棠?你怎么来了。”他望向她,不知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,心里满是惊慌失措。

陈席呢?这点事都做不好?

何棠冷笑:“我不来怎么能看到这出好戏。”

她又快步走到陈洺问身前,见他身上都是血,眼眶泛酸:“没事吧?”

陈洺问拼命摇头,又朝她笑,轻声安慰,“没事,别哭。”

两人郎情妾意,魏瑾冷笑一声,重望向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神色阴郁的梁青恪,又开始叫嚣:“你看见了吧?只要有陈洺问在还有你什么事啊?”

“闭嘴!”梁青恪低斥。

闭嘴,魏瑾偏不,他看向何棠,此刻眼底是冰凉的戏谑:“何小姐真有本事,才十几岁的年纪,勾得浸兰会上下都对您欲罢不能。”

何棠此刻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,她望向那人,认出他是前不久自己在茶歇上遇到的那个什么魏董。

她后知后觉,原来刚刚陈席说的魏先生就是他。

难怪,难怪她当时就觉得这个魏董给她的感觉很奇怪,原来是看她不顺眼,不顺眼到想弄死她的地步。

这样的论调何棠在梁青恪身边已经听到过太多,这些人似乎总是将错归咎于女人,怪女人穿得暴露是勾引人,长得漂亮是勾引人,反正他们就是没错。

“魏先生,这句话你应当问问梁先生。”她指梁青恪:“我在港市读书读的好好的,他为什么要害我父亲,又为什么要折辱我?”

“如果我当时知道他就是浸兰会的会长,而不是什么教授,我一定离他远远的!”

“我知道,有的是人对他趋之若鹜,可我何棠不稀罕!”

“我从小不说多锦衣玉食,但也算小康人家,您凭什么觉得我会不择手段勾搭一个大我十岁,做不清白生意的老男人?将自己推进深渊?我活够了吗?还是我安逸日子过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