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恪一眼望着仓库里的两人,陈洺问满眼戾气掐着魏瑾的脖子,身上是斑斑点点的血迹。

魏瑾推着他掐自己的手,脸上有几道血痕,身上也惨不忍睹地上淌着的血迹已经干涸,也不知是谁的。

梁青恪闭了闭眼。

听到仓库有动静,魏瑾抬眸看去,就见梁青恪,他蹙眉,随后又满眼癫狂: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

梁青恪没动,只是看着两人,灯光在他面上撒下一片阴影,辨不清神色。

见他手里握着枪,却八风不动的模样,魏瑾望着他,眼中红血丝重得吓人,几乎是吼着开口:“梁青恪,你什么时候这样优柔寡断。”

“杀了他,杀了他,再杀了那个祸水!谁还能阻碍你?”他依然是疯癫的状态,“开枪啊!”

“魏瑾!”梁青恪挤压的怒火此刻到了极点,厉声呵斥他: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
魏瑾似被这声训斥吼得回了些心神,“你不就是为着他们两个才什么都不愿意管吗?”

“现在杀了他们,这对你难道不是好事吗?你对得起你的浸兰会吗?对得起死去的叔叔婶婶吗?要他们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日益消沉,现在又被她玩弄股掌,怕是要气活过来!”

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
梁青恪冷笑,“到底是谁疯了?”

“你站在什么立场说这些话?你又凭什么觉得我对不起浸兰会,对不起父亲母亲?”

第103章 针锋相对

前三十多年他为了浸兰会,为了父母亲而活,几乎没有自我。

他只想要一个何棠而已,他错了吗?他有什么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