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恪当然也明白,他默了片刻,尽量心平气和同她讲道理:“我为什么要绑他?绑他除了要你更厌恶我,还有其他好处吗?”
何棠没说话,这很难说,在她眼里,梁青恪已经超出了人的范畴,很难保证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“人不是我绑的,我要绑他早绑了,偏要等到现在?等到他同你卿卿我我?何小姐未免太看得起我。”
他拿她没办法,凉着声音却还是同她解释:“我已经在查,很快会有结果。”
其实他心里已经差不多知道会是谁,只是到底没有证据。
何棠依旧犹疑,“还要多久?”
“不久。”梁青恪声音冷硬,说了句没用的废话。
只觉得自己实在窝囊,她为了别的男人难过,偏他气得要死还要同她好言好语。
她眼中的担心都快溢出来,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。
只有他清楚,陈洺问根本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陈洺问在她眼里装的是温良,可实则是从底层爬上来的,怎么可能同表面看起来那样木讷,惯会在她面前装。
他手上沾的血绝不比他少,要是连这点都没办法应对,从前在浸兰会早死了千百回,后来出了浸兰会也早就被仇家寻仇尸骨无存。
也只有她这种依旧相信童话,生长在温室里的女孩会相信,相信他老实木讷。
真是好笑。
可又凭什么呢?
何棠心里很乱,六神无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