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糖吗?怎么了?”何岑年也跟着起身,一脸紧张。
他的伤好得差不多,只是到底是枪伤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。
“哦,糖糖说要什么东西,我拿了去送给她。”唐兰遮掩着眼底的心虚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,你一个人怎么行?”苏州到金陵可是有点距离的,现在又是晚上。
唐兰转头看他,挑了他没伤的地方搡了一下,没好气:“伤还没好折腾什么,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哎,哦。”何岑年窝囊点头,“那你,记得给我打个电话,那个,带件衣服,晚上凉。”
唐兰找衣服的手忽然一顿,她转头看给自己忙活的丈夫,眼底有些湿,也没叫他看见,用手掩了掩:“知道了,你快去躺着,别扯了伤口。”
“嗯嗯。”何岑年听话退出去,“东西给你放玄关。”
出了门,唐兰用外面街上的电话亭打电话。
“你好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是唐兰,请问唐先生是否有空,我有急事想见他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她闭眼深吸一口气。
市区不比政玉乡下,即使已经晚上七点多,写字楼里依旧灯火通明。
到了地方,唐兰抬眼看了看面前一眼看不到顶的大厦,即使在高楼林立的市中心依旧是最繁华夺目的存在,她忽觉得自己太渺小。
“唐小姐。”
她收回目光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,秘书模样的男人走至她面前,向她做了请的手势。
唐兰点头,跟着上了电梯。
走至一处休息室,秘书开门,“先生还有会议,请您稍等。”
唐兰坐在落地窗前,心忽然跳得快,是紧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