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恪那样子分明就是不愿意放过陈洺问,她该去找谁?
其实她也只能找舅舅,可是自她记事就只见过舅舅一次,似乎是六七岁的时候。
印象里只记得他从一辆昂贵的轿车上下来,四周围着许多人,很高,长得很好看。
其实这是意料之中的,因为妈妈长得就漂亮,作为她的亲哥哥肯定不会差。
其余的就再也没有印象了。
可是她从记事起,舅舅似乎待她一家都很冷淡,包括对妈妈。
之前总听人说妈妈结婚前舅舅是很疼妈妈这个妹妹的,疼到近乎是事无巨细的地步,可她见到的却完全相反。
起初何棠也奇怪,后来慢慢大了也想明白,大概是妈妈没有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,而是嫁了父亲,舅舅生气了。
她不知道是否可以去找舅舅,因为当年她回内地的事情,舅舅从中出了很多力,消耗了太多情分。
本来舅舅也不待见他们一家,这次她不敢自己擅自作主。
想了一圈,她还是去电话亭给妈妈打电话。
“谁?”对面很快接起,是熟悉的温婉女声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鼻子一酸。
听到是女儿,对面声音软下来,“糖糖?放学了吗?在学校怎么样。”
“嗯,放学了,挺好的。”她拨着手里的电话线。
知女莫若母,唐兰听出了女儿不对劲,再三追问下,终于问出了缘由。
默了片刻,她终于开口:“你等妈妈。”
苏州,
挂了电话,唐兰起身去衣帽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