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怔之际,话筒被夺走,“梁先生,是在抱歉,学生不懂事,私自闯入我办公室给您打电话,但确实也是我看管不力。”
看着上一秒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领导,此刻点头哈腰,极力撇清关系,现在再待在这里,还不知道会怎样扯皮。
她向后退了一步,转身跑出办公室。
领导赶紧瞪秘书,叫他去将人抓回来。
口中却仍是谦词,“梁先生,这件事情我们会好好处理,该生品行不端,通报批评……”
对面将他的话打断,语气蕴着不愉:“我想我的夫人向我发脾气算家事,不知何时同品行不端挂上了勾。”
“啊?”领导吓得都失态,一时间竟然反问:“夫人?您是说,何棠是您夫人?”
梁青恪未答,只听一阵嘈杂后:“烦请替我留住她。”
领导嘴比脑子快:“好的,当然当然。”
挂了电话依旧是懵的,何棠是梁先生的夫人!
啊?不能吧。这两人是一辈人吗?
他又扭头看身旁余下的助理,示意他去知会对何棠务必客气客气再客气。
说完又摇手,“不不不,我亲自去。”
他向门外跑,还被门槛绊了一脚。
何棠找了间盥洗室躲,等脚步声不见了才出来。
从应急通道出了大楼,她望着眼前的大路,四顾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