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态度倒不全是恭瑾的意味,此刻反而有些轻飘飘的。
梁青恪颔首,额角还有些水汽,看上去没有太想招待他的心情,卷了袖口坐在会客主位,问他来做什么。
魏瑾笑,“不知梁夫人最近怎么没见到了?是度假去了?”
梁青恪那副看谁都懒的表情此刻微变,抬起眼皮扫眼魏瑾,忍着躁郁的心情,“有事。”
“哦,那太可惜了,我小妹说上次见到梁夫人喜欢得不得了,说想找梁夫人讨教讨教怎么保养,三十几居然还和十几岁学生一样。”
“我后来同她说,梁夫人确实才十几岁啊,小妹大惊!说梁先生三十的人了,怎么夫人这么小。”
他说得绘声绘色,笑着眼角眉梢都带了细纹,就和说相声一样,声音抑扬顿挫。
说完,果见梁青恪眉眼骤沉,“魏瑾。”他声音满含警告。
“我在。”魏瑾回答。
“介意我吸烟么?”他又问,见梁青恪一脸要杀人的表情,自顾自点了火:“你从前吸烟的,这几年没看你吸过了。”
倒也不是爱不爱吸烟的问题,只是谈判桌上烟同雪茄是必不可少的,后来慢慢也成了习惯。
梁青恪以前和他一样,可大概两年前就没见他吸过烟了。
不过其实很好理解,年纪小的姑娘,尤其还是家教好又清白的小姑娘,不会像早早出社会的女人一样,觉得吸烟的男人有魅力,更不会青睐吸烟的男人。
她们有太多家世相当的同龄人可以相处,何必要个老男人,还是个暴虐做事不清白的老男人。
魏瑾想着,又想笑。嗯哼,也真是心机。
“滚出去吸。”梁青恪本来就烦,被言语刺激,又因为点烟,烟雾缭绕到头隐隐开始疼,想踹他几脚再补几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