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恪似乎脑子都在发昏,眼前人的大义凛然令他心生恼意。
他想驳他,却不知从哪一句开始。
“她被你折磨成这样,你还不知悔改吗?你还要将她不爱你这件事怪在谁的头上?我吗?你凭什么有资格要她爱你。”陈洺问眉眼戾气压不住,质问他。
梁青恪闭了闭眼,手臂上青筋骤显,上前一步握拳打上去。
顿时,两个高大男人在黑夜你来我往,开始打架。
两人都是十多岁开始混场子的,谁手上没沾过血,此刻又有恩怨,打起架来狠到要置对方于死地。
到最后当然没人占了便宜,面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,只是梁青恪病还没好就过来兴师问罪,此刻面色发白。
“你应当想想自己的原因!梁青恪!你凭什么?她不是你的附庸!”陈洺问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梁青恪眉眼沉得要杀人,面上鬓角处那道血痕在阴阴月色下将面色衬得压抑到近乎扭曲,可骨子里的仪态让他依旧端着:“你不过比我早认识她几天而已。”
他总是避重就轻,拿认识时间当幌子,给她不爱自己找一个无足轻重的理由。
陈洺问看着他,许久,声音忽然很轻:“你知道吗?我们早就认识,甚至比我认识你还要早。”
梁青恪只觉自己是否听错,此刻的道貌岸然全然抛却,他面色怔忪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来过港市,小的时候,这件事你应当知道。”陈洺问知道梁青恪刚刚得到何棠的时候就将她查了个干净,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。
果然,梁青恪抿唇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