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刚踏入医院就被陈助拦住,她面上的笑意渐渐褪去,换下了一副冷色。
她就说怎么会放过她?原来在这里等着。
“这次又是什么?那我父亲威胁我?还是我的母亲?”她嘲讽开口。
却见陈助面露难色,说:“先生住了院,能不能请您去看看?”他的语气多了央求。
何棠皱眉,疑惑自己是否听错,他身体那样好,放在古代文武奸臣可都做得,怎么会住院?
她绕过陈助,态度冷淡,“有病找医生,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何小姐。”陈助追上来,坚持不懈央求一路。
她被吵得不耐,终于停下看过去:“在哪里?”
陈助欣喜,立刻躬身带路。
病房在顶楼,门口有安保。陈助恭敬开门,请何棠进去。
病房规格和爸爸的相同,她推了病房门进去。
床上的人听到声音未有动作,只轻声开口:“陈席,禾英资料到了吗?”
哦,原来陈助叫陈xi,她脑子里只有着这一个念头。
许是许久没得到回应,梁青恪望过来,却在看见她的瞬间愣住。
他头忽然转到一边,理了理因久卧而未打理的头发,抚了抚自己的脸,才重新看她,面色没什么血色,掩遮着些欣喜,“怎么来了?”
“你想要我心疼你吗?”何棠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话。
梁青恪怔忪,他开口,可一向能言善辩的人此刻却只干巴巴说了句我没有。
“如果您这么爱演,只演给我一个人是否太可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