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唇,那张脸又同过往一样,笑意收起,眉目杀伐。

“陈先生,你走吧。”何棠声音开始抖。

她下意识向前想将陈洺问挡在身后,全然忘了自己才是三人当中绝对的弱势。

梁青恪看在眼里,冷笑。

膝盖是钻入骨缝的痛楚,让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陈旧的零件,难以磨合。

心中妒火愈发难以压抑,梁青恪烧昏了头脑,昏到忽略了疼痛。

走至近前他停下,没看陈洺问,只看着何棠:“和我回去。”

何棠警惕看他,下意识向陈洺问靠了靠,陈洺问将她拉到身后,“梁先生,这里是大陆。”

他的声音很凉,此刻完全是警告。

梁青恪没回答,只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。

他当然知道这是哪里,用他在这里装。

“放开。”他说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死寂。

何棠没动,视他的目光如同仇雠。

“你答应过我,父亲病好后同我回港结婚,怎么可以当众和外男不清不楚?”梁青恪耐心同她讲道理。

“梁先生有浸兰那样大的产业,竟不知道达成协议之后过后要签合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