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厅似乎是有一个金融类的社团刚刚用完,此刻还有不少学生激烈讨论。

她是要越过舞台去后台的,怕打扰他们,索性坐下来等他们散场。

座位旁边放着没被带走的报纸,上面醒目印着几行大字:

金陵学报:“浅析银行业保密性对瑞士经济体的影响”|梁青恪,浸兰实业会长,港大经管学院研究院正教授

何棠看着手里泛着油墨气的报纸,耳旁是学生激烈的讨论声,她看了眼学报的日期,有些神游天外。

都过了一个星期了,他该回去了吧。

“我商院的学长去听了这场讲座,他的评价是讲得很好,不愧是在遽变里还能勇立潮头的人物,很有个人魅力。”

何棠扯了扯唇,心里腹诽,他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都存在瑞士,都是亲身经历怎么会讲得不好……

到底对这些事不大感兴趣,她没有多待,等人散得差不多,何棠从正厅绕到后面去拿了自己的琵琶就走了。

出了音乐厅,她将手里的学报撕了丢进垃圾桶。

后面刚好有同乐器社团的朋友从后台出来,见她拿琵琶,问:“何棠,你今天也要去演出吗?”

何棠将怀里琵琶抱紧了些,“不呀,经理说今天有重要客人,我不用演出,就是去练练琵琶,怕生疏了。”

她最近有空会去一家私房菜弹琵琶,倒不是为了赚钱,算是她的爱好,加上里面有些客人很专业,有时会给她很好的意见,受益匪浅,她很愿意去。

朋友没明白她这句话的逻辑,“什么叫有重要客人你就不去了?难道不是因为有重要客人所以非要你去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