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弹的业余,不算好,经理大概怕我去弹降低了今天的格调。”何棠说得坦荡,其实也确实是这样,她虽然从小学琵琶,但人外有人,自己弹得确实不如专业做这门营生的。
还没到酒店,何棠就被远远拦下来,说大门不能进。
于是,何棠又从后门绕,经过了严苛的安检才进了她平常弹琴的后院水榭。
不成想,一进去就听到抽噎声,她疑惑往里走,就看见平常一起弹琴唱歌的同事此刻正围着一个女孩安慰。
她上前关切,发现是同她一起弹琵琶的孙龄,“怎么了吗?”
谁知孙龄瞪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 ?何棠懵了,还没懵太久就被人往外拉到了水榭旁的走廊。
“这是怎么了呀?”她望着拉自己出来的李姐,问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来,经理找了你半天!”李姐皱眉。
“啊?不是经理说要我可以不用来吗?”何棠脑子更乱了,半秒后她又自洽起来,迟到就迟到嘛,大不了扣工资,反正她又不靠这个过活。
李姐看她那双大眼睛眨巴,光眼睛大,又不长心眼,心里叹了口气:“今天有重要宴请,原本是定你去弹琵琶的,结果找不到你人,就叫孙龄去顶了,我问你,是谁和你说经理叫你别来的?”
“孙龄呀。”何棠回答,然后就见李姐一脸无奈看着她。
……
何棠不是傻子,此刻也明白过来了。她叹气,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女孩有野心是好事啊,但孙龄也不该撒谎,至少和她讲清楚不是吗?
她重新回了房间,此刻孙龄已经止了哭,眼眶红红的看着何棠进来。
何棠没给她眼神,可孙龄自己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