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伸手接过,礼貌同他道谢。

“明天晚上大会堂有电影,我刚好有两张票,侏罗纪公园。”青年摸了摸头发,遮掩着耳根的红。

何棠向后退了一步,“抱歉,明天我有些事情去不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“哦……没事。”青年肉眼可见失落,却没再勉强。

抱歉,她又说。

回了寝室,何棠将收到的礼物放在桌上,一个一个拆了摆好,可在拆到最后那个男同学给的礼物时愣住,里面是一朵玫瑰胸针。

玫瑰……

她几乎立刻将包装包回原样,等着下一次见面时送还回去。

又想到今天在课间听到的那些话,何棠立刻写了假条向辅导员请假。

办公室,辅导员没什么二话就同意了,她知道这个半路来金大的姑娘很特殊,似乎是心理上的问题,每隔一段时日就要回苏州看病。

况且何棠也没落下功课,相反,学习很好,这种事情能行个方便就行方便了。

同时心里也惋惜,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孩居然有心理上的毛病,明明平常看起来乐观开朗,真是白璧微瑕。

出了行政大楼,黄昏的风吹在她面颊上,吹散了她的热意,也吹散了心头的惶惑。

她已经新生两年,他来又如何,她可以躲,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自己的心绪。

正巧又碰到同寝舍友,“何棠!这么巧,我们正打算去巧福,今天你是寿星!可要走在我们中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