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们学校不是承办了个房产项目吗?最近我看还有港资,我伯伯负责这块的,说是邀请了位姓梁的商人。”
“是不是叫梁青恪先生啊,我见过他的照片,像希腊雕塑,好帅,比港星还帅!”女同学起劲了,说话时耳朵泛红。
“这位梁先生前年港英撤港后很支持新政,地位不是一般高崇,他会来内地吗?金陵能请得动他?”有人奇怪。
“听说那位的亡妻是内地人,还是苏州人,所以这几年往这里高校捐助了不少。”
“天,好可惜,他们一定好恩爱,也不知道那位内地的夫人是怎么认识梁先生的,我已经想象出一段罗曼蒂克爱情故事了。”
话语如石子一样一颗一颗将何棠砸得头晕眼花,窒息感如潮水涌来,她想逃离。
“何棠,何棠。”
何棠如梦初醒,这才发现自己指甲已经陷进掌心,掐得皮下出了血。
“怎么了?”她强撑着笑了笑,开口。
“你也是苏州人,你有听说过梁先生的夫人吗?是不是很漂亮啊,你们苏州人是不是个个都这么漂亮?”女同学望着她的脸,好奇问。
何棠摇头,“抱歉,我不知道什么梁先生,也没听说过他有夫人……”
这个话题也不知持续了多久,何棠不大在状态。
终于熬到大家要散,她撑着桌子起身向外走。
“何棠,何棠。”刚走到外面台阶,听见有人喊她,何棠转头看到了刚刚在教室未发一言的男生。
“何棠,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男生拿出怀里藏着的盒子,盒子不大,但扎了一朵手织的花朵,能看出送它之人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