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人看着也都唏嘘,轻轻劝慰着,“唐老师,何小姐刚回来,按例还是赶快去医院检查检查,才好尽快安顿下来啊。”

一语惊醒梦中人,唐兰和一旁静静抹眼泪的何岑年立刻反应过来。

何棠情绪不大好,也不配合检查,医院给打了些镇静药物才安静睡着。

“为什么打镇静剂?”何岑年问检查完的女医生,他虽说不是什么医学方面专家,可到底是高级知识分子,知道正常人是不会打这种药物的。

可他女儿是正常孩子啊,为什么要打?

女医生欲言又止望向唐兰,唐兰立刻领会,叫何岑年先出去等。

“医生,我女儿她,怎么样了?”

女医生将手写的情况报告给她看,“新伤旧伤都不少,全身都有。”

唐兰看着报告上的文字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被,被打的吗?”那个黑心的东西居然打她女儿!

女医生摇头,没说话。

唐兰见医生不说话,又回去看报告,结果就看到了“重度撕裂伤”五个字,终于反应过来。

“她还是个小孩子啊,她才十九岁,她才十九岁啊!”唐兰觉得自己简直要疯掉,“擦烂污的东西,我要杀了他!”

何岑年在外面只听到“咚”一声闷响,急忙打开门就见妻子晕倒在了地上,顿时医生护士还是伴随来的官员全进来查看,场面乱作一团。

“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何小姐好好养病,还有,最好是要接受心理治疗。”医生在病床前给苏醒的唐兰商量着解决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