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知被折腾了几小时,早就没了力气,任他一扯又跌回床上。

身上的伤口随着动作牵扯,像针扎一样疼痛,她抓住床单,又被扣着跪在床头。

那只大手拇指连同食指掐住她双颊,迫她腰向下塌陷,上半身却紧贴他胸膛。

何棠受不了,张口咬住他的虎口,下了死力气。

可这样的力气对于一个常年刀尖舔血的男人来说似乎不值一提,就像是被猫咬了一口,虎口处传来的细密痛感伴着女孩唇齿的温热,反而叫他兴致愈盛。

“可怜的孩子,要被玩坏了。”梁青恪侧在她耳边,声音不知是在惋惜,还是可怜,又或者浑不在意。

最终她被留在这处房间整整25小时,24小时是现在的短效避孕药所能触达的极限。

唯一幸运的是梁青恪带不走她,她仍然可以留在招待所。

女外交官被通知来接她时心急如焚,她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遭遇了什么,直到进了房间才隐隐约约探知到些。

她看见何小姐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,脖子上诡异而违和地系着一条丝巾遮住脖子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,漂亮的眉眼恹恹的,像个碎掉的水晶,重新被拼起来,靠在床头。

“您没事吧?”女外交官开口,目光停留在她手腕处隐隐约约的淤痕。

何棠摇头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眸光微闪,迅速遮掩起来,虽然她清楚知道对方全都看见了,可她那些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破罐子破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