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作为自己的妻子应当有些特权,比如这样的惩罚可以在床塌完成,由自己完成。

从会议室大门到床塌,她的嘴几乎已经合不拢,脊背刚触及丝质冰凉的被褥,足腕又被抓住,皮肤泛着被抚弄过的红印,盈盈一握的细腰是一圈指痕。

徒劳无功挣扎过后,她只剩下温驯,眸光涣散望着吊顶,承担着无休无止而又兴致勃勃的摆布,翻来又覆去,呼吸的轻颤昭示着她仍有知觉。

冰凉的尾戒从她唇角滑过,缓缓移到脖颈,胸口,向下。

梁青恪单手固住她的下巴,白瓷面颊此刻泛着红,轻蹙的眉头告诉自己,她厌恶至极却已然沉溺,无法解脱。

第69章 心理疾病

她陷在被子里,眼泪顺着面颊渗进床单。

每一声抽泣都带动身上尖锐的疼痛,无处遁形。

“你乖乖的,好吗?等我来接你回家。”梁青恪在她身上释放了所有怒意,此刻暴虐的心终于得到抚慰,伸手抚上她汗湿的额角。

何棠没说话,也说不出来话,只是双眼盯着虚空,不住流眼泪。

梁青恪似也不大在意她开不开口,在她腰下垫了枕头,亲亲她微红的眼尾:“信托是给牙牙仔的。”

何棠涣散的瞳孔一瞬间忽然集聚,伸手挣扎着起身。

不要,她开口要回绝,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出声,只能伸手去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