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相关人员指出,梁先生在数月前曾以不正当手段接洽内地。”质询人发言完毕,伸手向坐在对面的梁青恪做请的手势。

对面梁青恪并未立刻有反应,这对于听证会的质询对象而言是从未有过的傲慢姿态,可质询人也不敢说什么,只重复:“请梁先生对相关质询做出言语或材料证明。”

梁青恪抬眸,让助理将准备好的相关材料递到对面,“实信财团作为慈善基金机构,每年会向有需要的高校,不拘地域,进行赞助,这点财团年报与账务清晰明了,梁某不认为是不正当手段。”

他声音很缓,亦不大,却无端让人觉得庄重肃然。

质询人翻过材料,而后将材料交给后面的评审委员会一个个看过。不出所料,文件详实,无可指摘。

蒋昀微看完后未置可否,将文件递给旁边的陈洺问,陈洺问却看都没看,径直走向质询人旁,将话筒掰过:“我也有问题想请问梁先生,听说您非法囚禁了一个女孩,一个来自大陆的女孩。”

问题一出,在场瞬间一片哗然。

蒋昀微眸光微闪,划过一丝愕然。陈洺问其人是浸兰会的二把手,又和梁青恪从小一起长大,按理不应当同自己上级一条心?

是他想夺权?还是另有目的?

任众人如何震惊讶异,梁青恪依旧是神像似的模样,他缓缓抬眸与陈洺问对视:“陈先生,梁某只有一位夫人,来自大陆也确有其事,我与夫人结缘于港大,十分恩爱。至于非法囚禁,梁某实在不知是哪来的捕风捉影。”

梁生有夫人,这件事人尽皆知,毕竟是登过报的。至于非法囚禁……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,恐怕只有那位梁夫人亲自出面才能知道了。

这件事在场的人明白,梁青恪当然也明白,他望着陈洺问,笑意谦和有礼,可无端有种胜券在握的姿态:“质疑总要举证,不知道陈先生可有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