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何棠身后传来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她愣了几秒,而后机械一般缓缓转头,视线捕捉到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女人后,心跳忽然开始变快。
她快速起身,走到助理身前蹲下,伸手戳了戳助理,等了几秒,确认已经没反应后赶紧去摸她的口袋。
将钥匙拿到手,何棠向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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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晚上有梁生的听证会,以往大家对于这位港市顶层的权贵都只在言语里听说过,个个都好奇,再加上爱听些上流阶级的八卦向来是普通民众的天性。
于是,议院的门口围了不少人,即使警署维持秩序极力驱赶,也没能将人赶走。
议院外热闹,甚至有人开始就地下赌,赌梁生是否会被指控成功。
可他们不知道,议院内早已人为定好了结局。
听证会是从鬼佬那边传过来的,为的是凸显公平。
当然,这只有在一场有对立面的听证会中才能显现出来,而对于今天,大概是没什么意义的,走个过场罢。
梁青恪坐在上首,垂眸漫不经心听着关于自己的质询,底下媒体的闪光灯不断,虽默契没有对着他的脸,可依旧刺目,他眯了眯眼,难得的烦躁。
想起烦躁时最喜欢顺何棠毛茸茸的发顶和光滑的脊背,可惜她不在身边,这让此刻的他生出早点了结这场作秀听证会的心思,想回去见她。
此刻她应该在吃饭,他的思绪伴随着指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