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吓得呼吸急促,但仍试图找寻真相:“是你父亲?”

“是他啊……”蒋昀微伸手摸上她的脸,那样漂亮的一张脸,就像那年冬天的雪。

他本打算徐徐而图之,可在知道蒋廷芳和蒋怀远那两个蠢货居然用何棠的命,要她去偷梁青恪的文件,那一刻他怒意已极,只觉一刻都再忍不了,便不打算和他们客气。

既然不想活,就都去死吧。

“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?你的命不要了吗?”他忽又质问她,为什么不顾惜自己的性命。
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蒋学长同我不过是学校里的前辈晚辈,非亲非故,您未免管得太宽!”何棠挣脱着他,他手上比起以前学生气的干净不同,现在带了三枚戒指,硌得她生疼。

戒指从来象征着权力,她有听过港市的大家族有分枝,每个分枝有一枚戒指,三枚在他手里,代表什么不言而喻。

蒋昀微依旧摩挲着她的面颊:“抱歉。”他说,眼底又和曾经在学校一样,含着真诚的愧疚。

“你听我说,不要再去找梁青恪的任何东西,好好待着,好吗?”蒋昀微何尝不想现在就不管不顾将何棠带走,可蒋家本就不如浸兰会太多,现在又经历了一场内斗,更加如是。

何棠没说话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怕说出什么来惹怒了她。

蒋昀微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向下,两指圈住她手上的彩宝链子:“那天我看见就觉得适合你,我想买下来送给你,谁知道梁青恪也出了手。”

“我知它会到你手腕上,便也认命放弃了。”他仔细看着,又说:“很漂亮,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。”

何棠眸光微闪,忽然有些悲凉。她听见这件事的时候以为他已经放下了,有了新女友,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。

“你放开我,我要走了。”

蒋昀微没说话,他在想,这件裙子很漂亮,很适合和他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