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的转移矛盾方式是她从小惯用的伎俩。
在用的过程中渐渐也发现大概父母长辈确实吃这一套,得益于此,便也逐渐用得得心应手,却没想到这种方式对于梁青恪也好用。
他说父母没写信,何棠不信,换做平常她定是要理论两句,可今天此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今天怎么回来了?”他今天早上不是说过不回来的?何棠尽量表现得漫不经心,越过他要往门外走。
“我认床。”他说。
他认床?何棠只觉得听到了什么笑话,不过也只是不甚在意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绷着唇线,绝不肯说是因为想她。她总是仗着自己爱她胡作非为,要是说了就更是有得闹,叫他头疼。
回了卧室,何棠坐在床上,梁青恪正在盥洗室洗澡,她庆幸自己刚洗过,逃过一劫。
她盯着床单,此刻才终于能够狠狠松一口气。
差一点,差一点今天就完了。她仍心有余悸,又在心里猜测梁生会怎么对待叛徒?是直接杀了,还是折磨死?
她不清楚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。
何棠开始重新衡量起这场交易到底是不是合算的买卖,对方除了冒充服务员给她递了两张单子之外,其他什么代价都没付出,而自己则担负了所有风险。
毕竟自己没当过特工,这样的重任实在不知道能不能完成,只是到这一步她已不想放弃。
东西不在书房,那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