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来曾经在咖啡厅给秦淑仪介绍甜品时,也是这个样子。
就在她愣神之际,听到服务员叫她,何棠恍然望过去。
“何小姐。”
何小姐?已经许久没人叫她何小姐了,在梁青恪掌控下没有人敢叫她何小姐,何棠一时间恍惚,直觉有些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服务员确认试衣间四下无人后,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,“何小姐别怕,我是来帮您的。”
何棠满脑疑惑接过那份文件,在看到上面内容时愣住。
“何小姐,您想回家吗?”服务员此刻褪去服务行业应该有的低眉顺眼,眉眼有些锐利。
“你是谁?”何棠攥紧手里的文件,目光依旧死死盯上面的字。
“我是来救您的人,您也看到这份文件了。您听我说,您现在是唯一能接触梁先生的人,也是梁先生最信任的人。如果您可以按我说的找到他这些年的账目和往来凭证,扳倒他,您自然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何棠没说话,只是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从梁青恪那里偷东西?被发现了别说回家,她觉得自己入土为安都是奢侈。
说白了,她并不觉得梁青恪这样一个感情浅薄的人能有多爱她,不过是对待一只能够解闷的宠物罢了,乖顺就给饭吃,不乖顺给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