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何棠知道,她这话一开口,秦淑仪大概率今天是不能好好出这个门的,估计是要被关上几天,毕竟外人眼里她和梁青恪有脱不开的关系,
不过话说回来,梁生这般大的权势,不用白不用。
说完也不想多待,转身要走,却被已经气红了眼的秦淑仪拉住衣角:“贱人,和你那个妈一样贱,居然抢姑姑的男人?你爸就这么教你的?”
何棠眉眼渐凉,她这个小姑姑说话真是有语言艺术,一句话就骂了她父母两人。自己又不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,做不到打不动手骂不还口、以德报怨,便也不打算对她客气。
“是吗?”她笑着开口,歪头看秦淑仪:“可是梁青恪同我说,他只上过我的床啊,怎么现在变成姑姑的男人了?莫不是小姑姑现在还在梦里?”
瞬间,秦淑仪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,她伸手指着何棠,张唇半天也不知从何骂起。
是骂她不知羞耻,公共场合说这种混账昏话,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;还是骂她居然敢直呼梁先生的名字;又或者骂她不敬长辈,居然敢和亲姑姑这样讲话。
趁着她气急败坏,何棠拂掉了她的手,转身向警署外走去,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消失,秦淑仪也没再追上来,想必是警署的人采取了些措施。
外头已近黄昏,金色的彩霞从天穹倾泻而下,有一种大厦将倾的颓丽。
要上车之际,忽然听到似有凄厉喊声划破天际,接着是枪响。保镖见状赶紧将她护进车里离开。
离事发地越来越远,何棠仍心有余悸,她抚上胸口平复着,问司机:“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吗?怎么这么乱?”
她每天活动的地方不过是一亩三分地,对外面的情况自然是不知晓的,只能从别人口中探知些消息。
可司机是梁青恪派的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他只囫囵着:“夫人,这样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,大概只是碰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