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试了婚纱回去的路上,何棠看见了一家古董二手店,外面招牌写着有古籍装订本,她让司机停下。

推门进店的时候听到店内似乎在发生什么争执,一个声音发哑的女人尖声刻薄:“我这只包包是限量版!怎么可能就值这个价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店员似是被胡搅蛮缠到不耐烦,“女士,你是谁也改变不了这只包的价格,你看,里面被烟头烫了一个洞,怎么可能还能按原价回收?”

何棠正犹豫着还是关门出去好了,她现在害怕生人到了极点,更何况是这种激烈的争吵,可推门时已然剐响了门上的风铃,店里的两人投来目光。

与店里女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何棠愣住,那个原本尖酸刻薄争吵的女人也愣住。

秦淑仪?何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淑仪,还是这样落魄的秦淑仪。虽然秦淑仪不是什么好人,可她并不打算再和她争执什么,向后退一步就打算离开。

“站住!”秦淑仪忽然一声大喝,她望着何棠,眼睛几乎要喷火。

她居然没死?何棠居然没死?

秦淑仪眼睛在身上逡巡一圈,瘦了些,可本就漂亮的人在金钱堆砌下不会因为瘦而逊色。

望着她手里提着的奢侈品包,耳朵上的珍珠,还有面料昂贵的高定服饰。

不仅没死,看上去还过得特别好。

秦淑仪长长的指甲抠进手心,凭什么,凭什么她过得这样好,不过转念一想,她又笑起来,心里平衡不少,不屑开口:

“我知道了,跟了什么老头吧,真不要脸,我那哥哥还是知道自己女儿是这副德行,怕是要气死过去吧?”

她理了理头发,让刚刚为了卖包而争吵的模样看上去体面些:“你知道我可是梁生的人,和你这种伺候老头的可不一样,我可做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