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倒乐得自在,可似乎这件事情只有何棠乐得自在。
梁青恪的助理陈助通过她的生活助理悄悄传话,大致意思是求求她理一理梁先生,他们在浸兰会已经被低气压压迫得受不了了。
对此,何棠表示无能为力。那个陈助在她眼里也是个黑心肝的,梁青恪吩咐的些缺德勾当,大抵有一半经过陈助的手,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可没想到这次却是梁青恪先低的头。
晚上,何棠洗了澡去阳台看书。
看得入神,身后忽然笼罩了一层阴影,她吓了一跳,转头就看见梁青恪。
于是,她就当没看见一样,转过头继续看自己的书。
“怎么还是惠特尔的书,看不厌吗?”他声音温和,宽大的肩背俯身将她笼罩。
何棠没说话,翻过一页。
梁青恪修长的指节按住她拿书手,“陈洺问没读过书,他连字都认不全。” ?何棠觉得莫名其妙,蹙眉看他,依旧没说话。
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所以,他大概没有办法和你讨论惠特尔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开始推销起自己:“但是我可以。”
……
这次何棠说话了,“麻烦让一让,你挡我光了。”
梁生大概是从来没有低头认过错的,这已经是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