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什么,说什么,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梁青恪,梁青恪梁青恪,怎么哪里都有他!以后还要冠他的姓?她想想都觉得难受到极点。

她难得为难起了身边的人,将四周可以够到的易碎品一通乱砸。

梁青恪接到消息就从会上赶了回来,刚进门,迎面就是一只茶盏飞来。他蹙眉,后退一步接住。

这才有空看清房间内的情形,陈设被砸得不成样子,何棠站在碎玻璃、碎瓷片中央,手里还握着一只茶盏,和他手里这只是一对。

见他回来,何棠吸吸鼻子,她还想继续砸,却又有些怕。

梁青恪沉着脸走过去,将她手中茶盏取走,话却轻柔,“这时候别留伤,到时穿婚纱不好看。”

难怪呢?何棠想他这几天为什么在床上温和了许多,不再给她身上显眼处留印子,原来是为的这个。

“婚宴名单晚上拟好给你看,看看有没有需要加的人。”这场婚宴规格高,但因为一些原因,人请的少,到底还是个小姑娘,怕是会觉得冷清。

何棠扯扯唇角:“加谁?”

她能加谁,在这里举目无亲,嫁给梁青恪她觉得太丢人,恨不能将这事情掩藏起来,又怎么会想起来请人。

“那把你旧情人加上吧。”她讽刺,算起来他也算她前姑父,多大的渊源。

梁青恪蹙眉,“我不是同你说过我和秦淑仪没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