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话筒脱力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
唐兰冷静过后,抬脚踹了一脚旁边像鹌鹑一样,哭得眼睛通红的何岑年,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”

“去车库开车,回去找我二哥!”她闭了闭眼,如今也只能是这个办法了,死马当活马医。她唐家可不是什么人人可欺的人家,没点关系生意怎么可能做这样大。

唐家现在是她二哥话事,只是她外嫁后和二哥疏远了不少。

可不管怎样,糖糖都是她二哥的侄女,央二哥动动关系把糖糖带回来,哪怕多花些代价,她也要让那梁青恪知道,她的女儿可不是什么恶俗小说里无权无势的可欺孤女,他招惹糖糖那就是惹错了人!

见丈夫磨磨叽叽找了半天车钥匙,她的火气愈发重,“当初我就不应该嫁到你们何家!什么用都没有,只会死读书!”

何家是真正意义上的书香门第,出过探花的,家里还有一座明清时期御赐建的祠堂,可是哪有什么用!空守着以前的清誉能过日子?

这个节骨眼,何岑年也不敢反驳,只一边找着许久不开的车钥匙,一边“哎呀哎呀”叹气,“你怎么又说这些气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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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何棠那头去赌场闹了一场,梁青恪就不许她出门,要关她一直到婚礼。

她呆呆盯着眼前五颜六色的筹码,忽然抬头看旁边像空气一样却一直如影随形的的女医生,“你要吗?拿去也能换些钱。”

女医生摇头,恭敬回答,“这是梁先生给您的,我不能要。”诚然,她缺钱,可缺钱和丢命这两个之中选一个,她宁可缺钱。

何棠忽然烦躁到极点,现在所有人和她说话、对待她都小心翼翼的,她只是想和人正常交流而已,却连这个都是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