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理亏?”何棠一边推搡着前来擒她的保镖,一边朝他开口。

要是寻常人保镖倒是直接简单粗暴押走了,可这是夫人,他们可不敢,就这样半推半就,谁也不敢用力,都是表面装着,一时间竟又和梁青恪吵起来。

他当然是晓得自己理亏的,他没有想毁了她父亲,所以并没有让他去赌,只是用了点手段让他画了押。

思及毕竟那是以后的老丈人,还不至于将事情做绝。

可此刻的生气也是真的,这样的营生他一路走过来是什么样子再清楚不过,更是从来都不碰,她要是沾染上了,想都不敢想。

梁青恪不答她,只开口,“以后没人敢让你再赌,进赌场的门只此一次,下回想都不要想。”

他此刻发怒的样子像极了教训叛逆孩子的家长,严肃到了极点。

何棠当然也不服管教,她同他呛声,“我不可能上瘾!”小时候亲戚的事,连同父亲的事,让她早已对这项所谓的娱乐活动深恶痛绝,让她看到就反胃!怎么可能会上瘾?

“是吗?”梁青恪冷笑:“那是因为你一把都没赢,但凡你赢一次试试看?”

也不知何棠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,说她运气好,她一把没赢,说她运气差,没赢自然赌瘾难成。

赢一次就想赢第二次,早知道应该让她把这两万多块输个精光,长长记性。

再向她讨债,让她只能乖乖躺床上等自己。

最后何棠被塞回车里,连同一起被塞进车的还有那堆筹码,美其名曰让她长长记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