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拿着茶点托盘过来,正巧碰到了这一幕,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她没错过梁夫人眼尾的红,随后又看见梁先生跟着出来,脸色不大好,斥着守在外面的安保追人。
何棠乘电梯跑出了大厦,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,绚丽的霓虹灯光附着在建筑上欢快跃动。
她没有心思观赏,漫无目的走着。她并不打算跑,因为知道跑了也会被抓回去,她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,一个人有属于自己的时间。
忽然,她看见路边有一家赌场,脚步一顿。
从里面出来的人,从外面进去的人,无一例外形销骨立,神态或兴奋或颓丧。
何棠忽然油然而生一股莫名其妙的自毁倾向,她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梁先生发家的行业到底有多大的魅力,引得那么多人趋之若鹜。
想着,抬步走过去。
外面守着的大汉看见她难得愣住,眼前的小姑娘至多不过二十,漂亮的脸几乎能当明星。
他们赌场还从没来过这样的客人,他下意识觉得要不就是家属赌红了眼,过来抓人的,要不就是来闹事的。
大汉将她拦在门外,“小姐,我们这里只欢迎客人。”
何棠神色平静,“我就是客人。”
“您是来玩的?”大汉不信。
“是。”她望向他,“我倒不知哪家做生意的还将客人拒之门外。”
大汉打量了她几眼,约莫是觉得她就算是来闹的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,便抬手让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