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眼镜框靠在她面颊上,就像蛇吐的信子,极度惊惧之下何棠忍不住哭出声。

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耳旁是她的啜泣,蒋昀微只觉得气血上涌,“你知道吗?我每次见到你就想和你上床,想把你弄哭。”

“学长,不要,我求你。”她睫羽上挂满泪珠,垂死挣扎试图唤起他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良知。

耳旁呼吸声越来越重,何棠悄悄向后摸那只放在茶杌上的瓷瓶,她刚拿起,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急切的敲门声:“少爷!”

蒋昀微这才放开她去开门,何棠赶紧拿起瓷瓶藏在身后。

似乎有什么要紧事,蒋昀微在属下的交代声中眉眼逐渐阴沉,他看一眼房中蜷缩的何棠,“看好她。”

一声关门落锁声后再无动静。

何棠失掉了所有力气靠在墙上,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有两副面孔,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,

可眼下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,她吸了吸鼻子,透过窗户去看,蒋昀微上了别墅门口的车,留下了六个人守着,她赶紧跑到门口试图开门,却发现门真的落了锁。

在房间环视一圈,何棠又将柜子翻了个遍,可这里大约没住过人,柜子里是空的,陈设也简单,除了那只瓷瓶外,居然一件能用的工具都没有。

正当她不知所措之际,门口忽然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,她吓得屏住呼吸。

“姐姐。”小姑娘的声音传来。

何棠欣喜贴着门,“你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
“没有,我躲到柜子里,看到那个叔叔走了。”小女孩声音闷闷的,“姐姐你没事吧?”

“我没事。”她控制不住又要落眼泪,只觉得这小姑娘这么聪明,家里人怎么那么狠心将她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