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也没有户口吗?”小女孩靠近何棠,她觉得眼前的姐姐和别人不一样,身上香香的,虽然看不清脸,但是眼睛好漂亮啊。

何棠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小姑娘说,可心里已然升起一股怜惜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她囿于户口,她囿于强权,各有各的苦法罢了。

船依旧颠颠簸簸,何棠蹙眉难捱,反观小姑娘大概从小生活的环境就不好,在这样的船舱内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痛苦。

她定定望着地面,思索着一会到了地方该怎么跑。

梁青恪,你想抓我回去,休想!

——————

今夜警署机关灯火通明,出动了几乎所有警力在全市水陆交通枢纽设卡口,连原本休假的警员都喊了回来。

连同海上,原本对那些运人的黑船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竟是要统统查个遍。

这样大的阵仗还以为是要变天,警司司长都吓得心惊胆战,可又想不出来到底为了什么事,只能默默用手擦了擦冷汗,立在梁先生身侧。

梁青恪要了货轮记录正在看,今晚从所有港口发往内地的船舶不少,其中又有多少条船干了上不了台面的营生,不得而知。

寻常飞机火车倒好办,查证件就行,可轮船上的这些本来就多是黑户,哪来的证件,一个个看过去,怕是那个鬼脑筋多的小滑头又有时间计划着跑了。

他名下有港市大半的港口,这也意味着其他港口他不能随意检查,需要洽谈。

况且,陈洺问如果要将何棠送走,绝不会蠢到用浸兰会自己的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