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“是七岁的时候扛包留下的。”陈洺问怕她嫌自己闷,主动交代。
何棠没说话,只是轻轻摸着那道疤。七岁……她忍不住想自己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,大概还在和爷爷奶奶撒娇,说要芭比娃娃,可他却已经在扛包了。
这样时光总是很短暂的,蜡烛慢慢燃尽,提醒着他们船行的时间将至。
何棠这身衣服是白色的,又是高级定制,价格昂贵。在船上和黑夜难免太过显眼。
陈洺问向海港附近的渔家买了件衣服,递给她后站在仓库外等。
衣服有些破,还打了补丁,何棠身形小,穿在她身上有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。
车目标太大不能再开了,幸而仓库离海港没多少距离,陈洺问将她送过去。一路石砾颠簸,他有私心,总想抱一抱她,也确实借着她还有伤这个借口将她抱了起来。
她很轻,像轻飘飘的云,还没他扛过的包重。
离得很近,何棠可以听见他的心跳,渐渐得和自己心跳重合。
到港口时,岸边零零碎碎蹲着站着不少人,都是要坐这艘船的。
陈洺问将她放在围栏边,去同船长交涉,这样的船艰苦,何棠受着伤又从来都娇生惯养,他多给了许多钱让船长尽量给她找个单间,多照顾照顾。
船长看着手里一沓钞票,心里奇怪。
这算是条灰产,船是货轮,没有带人资质,都是偷偷的,给没钱通过正规途径往返两地的穷人或者黑户行方便,赚点外快。这么多钱坐飞机头等也是绰绰有余的,怎么会想来坐黑船?
不过有钱不赚是白痴仔,他高高兴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