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同陈惠说想要去教堂,可陈惠满脸为难告诉她,说梁先生吩咐以后不可以外出了。

闻言,何棠呆了许久,最后“哦”了一声,再无下文。

她就这样呆滞坐着,不知多久,起身漫无目的在偌大的主楼里走,卧室—厨房—客厅,走了半天发现锐器全都被收走了,连装饰陶瓷都没有,不然或许她可以打成碎片。

何棠伸手又去推窗,窗户加了阻隔器,只能开五寸。

一直跟着她的陈惠一头雾水,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。

“琵琶呢?”她问。

陈惠恍然大悟,原来何小姐是在找琵琶呀!

“在的,我看您不怎么用,怕落了灰不好,就收起来了。”陈惠解释完赶紧去拿。

抱了琵琶,何棠一反常态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。

几乎比陈惠自照顾何小姐以来所有对话的总和还要多。

她问陈惠家里爸爸妈妈还好不好,在听到陈惠说妈妈高位截瘫的时侯沉默好久。

“抱歉。”何棠神色是难以掩饰的愧疚。

陈惠摆手,安慰开口:“现在医疗条件好了,前几天去医院,医生说有美国进口的先进仪器可以做康复治疗,虽然不能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,但是有希望可以生活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