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面色不大自然,偏头望着窗帘,呆呆的。她不明白为什么梁先生这样迫切要个孩子,她生不了换个女人不就好了?

等万籁俱寂,一片黑暗中她强撑着精神,确认身旁人睡着后起身去了盥洗室。

怕吵醒一门之隔的人,她只将水龙头开了小细流,沾了水,轻轻用纸巾擦拭,等东西流出来再次重复,最后将纸巾冲进下水道了无痕迹。这次有些多,花了好长时间。

做完一切,她又轻手轻脚回到床上躺下。

身后一双手忽然搂住她,何棠心里一紧,身体僵硬。可很快意识到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,悬着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。

何棠这样干已经许久了,她不想怀孩子,虽然也知道这个办法不过是自欺欺人,可是总比什么措施都不采取好。

第二天她睁开眼睛,就见梁先生穿戴齐整,在床头盯着她看,那双如隼瞳孔盯得她心里发毛,她赶紧垂眸掩饰住眼底的心虚,

那只戴尾戒的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,让何棠被迫看向他。

“管家和我说,主卧堵了下水,里面全是纸。要那么多纸做什么?”

话落,就见何棠霎那间脸色惨白。

“我说过不要惹我生气,对吗?”他声音平缓无波。

何棠简直快要崩溃,“对不起,梁先生,对不起。”她哭丧着,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点。

最终梁青恪也没做什么,只将她留在主卧。

她知道这件事不会轻轻放过,直到中午她才知道惩罚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