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是梁青恪的专用司机,今天调了行程专门为何棠开车,自然是认得陈洺问陈先生的。
得知缘由后便安排陈先生去了一楼会议室找东西。
陈洺问颔首,再没去看何棠,那只礼品袋子也终究没能送出。
何棠站在原地许久许久,一滴眼泪落下,直至干涸了无痕迹。
陈惠看着奇怪,那个男人她不认识,但直觉好像看何小姐的眼神不算清白。
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到了晚上全部如实记录在纸,躺在了梁青恪书桌上。
梁青恪有些阴郁,他忽然开始痛恨起她的美好,为什么要这样招惹男人,招惹他,招惹陈洺问,甚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许多其他男人觊觎她。
她依旧坐在不远处的阳台看书,安静乖巧,懵懂不知自己到底搅弄了一场怎样的风云。
何棠垂着眼眸,可却感受到了那道冰凉的视线在看着她,她从心底开始恐惧,指甲在书页上掐出几道细碎痕迹,依然看不下去书页上的任何字。
他对她向来是温和的,可这份温和不包括在床上。
“过来。”那道音色凉到了骨子里。
迟疑片刻她还是走过去,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说不的,更没有资格叫板,因为她父亲欠了800万,在那个晚上就已经把自己卖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