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个多星期前发现阿棠不见了的,一般阿棠每两天就会和我联系,这次却一点消息都没有。我去她学校也没有找到人,找了房东太太才发现阿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。”
“对了!”琪桢又想起来什么,“那天房东太太还和我说,阿棠是在一个慈善晚宴后就再也没回来,房东太太说她当时觉得有些奇怪,但她也说不大上来。”
其他的琪桢实在想不起来了,何棠在港市除了上学就是去图书馆的,社交关系极为简单,身边接触的也就同学、房东和她。
不过倒是还有一件事情:
“阿棠还和我说过她喜欢上了一位先生,她是不会做饭的,但是特地去学做了蛋挞还有青团子送给那位先生,会不会那个先生是个坏人,把她拐跑了?”
琪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越说越激动,全然未察觉对面人怔忪的神色。
那句话像是悬崖边的回声一样在陈洺问耳边循环,阿棠和我说她喜欢上了一位先生,特意学做了青团子和蛋挞……
陈洺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身的,怎么走出去的,他手里捏着一只盒子,那只未来得及送出的洒金白盒子,里面装着一瓶香水。
那天,他去马来时抽空给小阿宁买礼物,那是临走前他答应小阿宁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女士用品柜台停了下来,明明小阿宁要的东西并不在这里。
店员问他要不要给女友买东西,他没有女友,却没反驳,最终买下了这瓶香水,店员说女孩都喜欢,副堂主说十八岁的小姑娘爱靓,他又想起曾经闻到过的梅花香气。
大概是,会喜欢的吧……
他那时候在想什么?他在想什么?
她真的是自愿的吗?
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陈洺问第一次不计后果,他拿着那瓶香水去了相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