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忪间,却被秦淑仪一把推倒在地。
“梁先生,她要杀我,梁先生。”秦淑仪跑过去,哭诉得梨花带雨,势要置她于死地。
梁先生?梁教授?梁生就是梁教授?
她讽刺一笑,想撑着起身,却没有力气站起来。
“梁先生,”何棠直视梁青恪,“您的女友非法拐卖人口,您执意包庇吗?”
那双漂亮的鹿眼此刻却盛满防备,梁青恪轻抬手,对着何棠的枪瞬间放下。
“梁先生,她小小年纪心思歹毒要杀我,还请梁先生替我做主。”秦淑仪仍咬牙切齿,望着何棠一脸得意,却不想还未近梁先生身就被按住。
梁青恪未分眼神,仍望向跌在地上的女孩,柔弱的,风中瑟瑟即将凋零的花。
他走到女孩身前伸手,“先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声音温和清润,一如从前扮演的梁教授一样,文质彬彬。
可他忘了,眼前女孩何等聪明,一个喜欢惠特尔的姑娘又怎会不知道他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梁教授,而是传闻中那个杀父弑兄的浸兰会梁生。
何棠向后躲,“不必,姑父。”
梁青恪怔忪,怀疑自己是否听错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秦淑仪是我姑姑。”她此刻说这话多少有讽刺意味。
“她不是我女友。”梁青恪蹙眉,几乎即刻明白了女孩的刻薄从何而来,“我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只知道她借您的威势拐卖了我的朋友。”有关还是无关何棠不想知道,也和她没有关系,“如果可以的话,求您发发善心救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