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恪指节轻叩桌面,“自己处理好。”

陈洺问依旧应是。

忙完回房已至深夜,陈洺问不欲打开这盒子,可也不知怎么处理,只能放在桌上。

半夜不知为什么辗转难眠,终于妥协起身来到桌前。

木盒里的青团早已凉透,不复当时馥郁香气,不及他手掌十分之一大的团子娇小玲珑。

咬了一口,青团外皮韧得和巴西进口的橡胶一样,他疑心可以直接当皮球踢,扔在地上可以跳出二里地。玫瑰豆沙有些甜,可也许对小姑娘来说并不甜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养成不浪费粮食的习惯,一共十八个,不到眨眼工夫就全下了肚。

以至于第二天下属拎了早茶给他也一点没动。

“老大,老大?今天这是不吃了?”见老大不动,下属有些奇怪。

陈洺问摆手,糯米实在难消化,又是凌晨吃的。

他想,以后要是办什么棘手的事,事先多吃些青团那吃饭的时间就省下了。

下属盯着手里早茶,一个不注意差点撞上老大。

“老大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陈洺问摇头,似有些懊恼。

他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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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大,

金属下课铃声响起,今天最后一节逻辑学课程结束,何棠收拾了书本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