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路边退了几步,目送汽车驶过,漾起她裙边。

回了浸兰会,路过的或多或少往他手上瞥,似乎是没见过他们堂主拿过这么女气的东西。

陈洺问只觉得手上这只精巧木盒像烫手山芋,也是奇怪,拎在她手上那样大,到了自己手里就像个木玩具。

他不大自在伸手摸摸鼻子,手上血腥气似乎不见了,取而代之一股梅花香气。

“梅花开了?”

下属不解,“现在已经四月了,应该,不是花期吧?”

陈洺问恍然。

第5章 男女主见面倒计时

虽然只是个小木盒,却也不知道放哪,以至于见梁生时仍提在手上。

到时梁生正和下属说话,空气中有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他静立一旁。

和警署那帮人打交道得有九条命,梁青恪今天本不欲去,可警署送过来的筹码又实在正中下怀,顿时疑心那帮酒囊饭袋怎么今天倒是拿捏起他来了,这一查真有意外之喜。

那道声线寒冰般凉薄:“把那两个叛徒舌头和手剁了扔给蒋廷芳。”

“告诉他,人好好养着,什么时候要是死了,就是他蒋家的死期。”他的眸光随着话语一寸一寸凉下去。

“是。”下属领命退出。

梁青恪带着细框眼镜,望向陈洺问,此刻不像什么浸兰会掌权者,倒像是儒雅的港大教教授,“是你前天给我认的侄女?”

陈洺问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的木盒,下意识向后藏藏,垂眸恭敬应是。

下属的私事,梁青恪本不会过问,只是阿问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到底不一样。

当然,他不打算持续这个话题太久,他从小鲜有情感,男女之间更是淡漠。当然,他想自己这辈子都会淡漠下去,这对他而言也并不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