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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,这到底是谁的庆功宴啊?”
包厢里,傅啸炸毛成了个蓝精灵,抱着酒瓶生无可恋:“庆功宴庆功宴,沈妄这畜牲,把我们抓来这儿给粟软庆功,这两个小时过去了,主角呢!”
商彻搂着黎礼的腰,习以为常。
反而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老婆。
他就说没必要来吧。
黎礼迎着商彻的目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理不直气也壮:“我也没想到妄哥年纪大了,体力还这么好啊。”
话音刚落,一直紧闭的门就被推开。
沈妄从门口走了进来,黎礼瞬间往商彻身后缩了缩,有一种背后蛐蛐人还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。
“哟,妄哥一个人啊。”
听到傅啸惊讶的声音,刚缩起来的黎礼又八卦的探出一颗脑袋。
见真的只有沈妄一个人回来,连忙戳了戳一旁无比淡定的季怀琰。
“哥,你快问问。”
对这些事并不好奇甚至在傅啸抱怨时依旧淡定处理工作的季怀琰:“。”
虽然很无聊,但妹妹想知道。
季怀琰抬头,破天荒开口:“弟妹呢?”
沈妄满脸欲求不满,坐在沙发里冷着脸:“她只陪睡不见客。”
黎礼一听就知道这是粟软原话。
心里默默给自家姐妹竖起大拇指。
有骨气!
傅啸狗腿子的凑过去,“哟”了一声,见到什么稀奇事般大嗓门:“妄哥耳朵这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疤了?”
“战况激烈啊。”